一、量子科学家排名
1、马克斯·玻恩(Max Born,1882年12月11日—1970年1月5日),男,德国犹太裔理论物理学家、量子力学奠基人之一,因对量子力学的基础性研究尤其是对波函数的统计学诠释而获得1954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
2、保罗·狄拉克(Paul Adrien Maurice Dirac,1902年8月8日-1984年10月20日),男,英国理论物理学家,量子力学的奠基者之一,并对量子电动力学早期的发展作出重要贡献。曾经主持剑桥大学的卢卡斯数学教授席位,并在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度过他人生的最后十四个年头。
3、马克斯·卡尔·恩斯特·路德维希·普朗克(德语:Max Karl Ernst Ludwig Planck,1858年4月23日—1947年10月4日),出生于德国荷尔施泰因,德国著名物理学家、量子力学的重要创始人之一。
二、电影《模仿游戏》影评
影片拥有一个让所有电影人看了都为之心动的绝好题材。阿兰·图灵的传奇人生,以及这个人物本身所具有的诸多特质,都天然地构成了一部好戏所应有的诸多因素。阿兰·图灵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图灵机的发明人,被誉为AI(人工智能)之父及计算机之父。他最早发明的能进行逻辑运算的计算机帮助盟军解除了德国人的英格玛密码机,为盟军取得二战胜利功不可没。当然,他还是个著名的同性恋,因为不容于社会被强行化学阉割。后又因为吃了浸有氰化物的苹果中毒身亡。据说乔布斯苹果公司的灵感便来源于此。
就阿兰·图灵的故事而言,首先他是个天才的科学家,计算机学科的奠基人,仅此一点就已经是一部相当有料的传记故事了,再加上他另一个著名的同性恋身份,被当时的世俗社会所不容所糟受的迫害更为他的悲剧故事锦上添花。更重要的,他还解除了二战时德国的英格玛密码机,为英国的军情六处工作过……科学天才、著名同性恋、神秘间谍,诸多身份让阿兰·图灵的故事充满了悲情和悬念。难怪在2011年好莱坞评选的未拍摄的最优秀剧本中,本片剧本排名第一。
只可惜《美丽心灵》珠玉在前,又得了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纵使阿兰·图灵的故事再精彩,要取得《美丽心灵》当年的成就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这两个故事确有很多类同之处,两部影片都是关于天才数学家的故事,而且都患有身体或精神上的“疾病”,约翰·纳什有妄想症,阿兰·图灵是个同性恋;纳什妄想自己一直为军方破译密码,而图灵确实在为军方破译密码;纳什和图灵都在很年轻时就完成了自己人生最重要的科学成就,而他们的成就又都在很晚才受到人们的重视且发扬光大。将两部影片相对照,《美丽心灵》着重演绎了纳什的妄想症故事,由此为一部普通的传记影片增加了诸多悬疑成份,你可以说影片的悬疑气质多多少少遮盖了影片作为传记电影的严肃性,但不可否认,影片在忠于真实故事的情况下确实将纳什的故事演绎得有声有色。我们甚至忽略了纳什患病的痛苦以至于沉浸于影片所营造的解谜氛围中。虽然图灵的故事在悬疑性上比纳什的故事不知强出多少倍,但在影片的整体观感上,《模仿游戏》的悬疑精彩程度并不比《美丽心灵》强,究其原因,一方面可能是导演对于故事的掌控能力的问题,莫腾·泰杜姆在玩弄剧情上的功夫是无法与朗·霍华德相抗衡的。但并不能说《模仿游戏》的可看性就弱于《美丽心灵》,前者更具有英国片的稳重特质,不夸张,不卖弄,让悬念暗流涌动,完全不似好莱坞的浮夸气质。
虽然图灵的真实故事远远比纳什的精彩,但我们仍可看到导演在剧情方面的力不从心。影片虚构了一个酒吧的场景,让图灵在未婚妻闺蜜的身上找到了解除英格玛密码的灵感,这个桥断跟《美丽心灵》中纳什从美女身上获得纳什均衡的灵感如出一辙。不管是否抄袭,不知有意无意,前者珠玉在前,导演都应该避免相似桥断的产生,而这种生涩的模仿并不能成为“模仿游戏”的戒口。
再者,影片基于史实拍摄,但导演为了增加戏剧性却作出了很多有违史实的情节设置。在当时的布莱切利园,各部门完全分开,当时的苏联间谍确实存在,但跟图灵并不属于一个部门,图灵压根儿可能都没见过这个苏联间谍,更谈不上如影片所讲,图灵跟苏联间谍作了一个交易,图灵帮助隐瞒同事的间谍身份,而同事则隐瞒他的同性恋身份。可以说,这个无中生有的虚构情节是导演所强加于影片,其目的就是为了增加影片的悬疑程度。但另一方面却对阿兰·图灵本人造成了一定的曲解,甚至可以说是人身污辱。因为真实的图灵是一个极其勇敢又勇于担当的人,他并没有特意掩饰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在1950年代因性侵向问题受审时,他明知自己将要受刑,却在所写的陈诉材料中对于性细节露骨而直接。对于同性恋身份,真实的图灵并不似影片中所描述的那样软弱,更何况隐瞒苏联间谍的事实等同于叛国罪,现实中的图灵真有那么胆小吗?影片在某种程度上对图灵是一种污蔑。而更可笑的是,影片中的图灵团队居然在解除密码之余居然代替军方处理德军密电,一群科学家居然可以决定哪条密电可以上报,哪条不报,甚至跟军情六处一起代替军方作出战略布局。更可笑的是军情六处的长官居然对图灵说“你终于成了我一直期待的那个人”硬生生地将一个科学天才演绎成了007。稍有常识的人也会知道这段有违史实了。
电影对史实的合理演绎是可以的,但影片有些地方确实显得夸张了些。导演为了增加影片的戏剧冲突而对史实的歪曲为影片减分不少。不过也有些相当出彩的虚构情节,比如将图灵的计算机命名为“克里斯托弗”由此勾连出图灵对初恋男友的思念。
无论如何,在成片上看起来,影片都是上成之作,尤其突出的是影片齐头并进的三条故事线,互为应照避免了单线叙事的乏味也为我们较为完整地演绎了图灵的一生。再就是影片的表演,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饰演的图灵,既天才霸道,又呆萌可怜,较快的语速加上略微口吃的毛病将图灵的性格描画得丝丝入扣。
能获得这么多奥斯卡提名,相信《模仿游戏》这部电影一定很精彩!
三、怎样成为一名优秀的科学家
”这是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让我总结,大概有以下几点:(1)酷爱研究,(2)勤奋好学,(3)思想深刻,(4)想象丰富,(5)功底扎实,(6)为人谦和。我接触过许多世界一流的科学家,他们几乎无一例外。下面就把自己经历过的,听过的,或读过的几个小故事分享给大家,作为证据。愿与大家共勉。伊藤清(Kiyoshi Ito)是当代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他将微积分方法扩展到随机过程,建立了伊藤微积分。该方法被广泛应用到随机微分方程、金融数学等领域。我在日本京都大学读本科时,正值伊藤先生从京大退休。去聆听了他的‘最终讲义’。伊藤先生报告的结束语让我至今记忆犹新。他说:“我做数学,是因为数学太有趣了。”话音一落,全场就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笛阿孔尼斯(Persi Diaconis)是著名的统计学家。他14岁开始当魔术师,18岁时买了一本概率书,发现根本读不懂,于是24岁时开始在夜校学习数学。后来他在哈佛大学拿到数学博士,成为斯坦福大学教授,还当上了美国科学院院士。笛阿孔尼斯的一个著名研究成果是他证明洗扑克牌七次才能洗干净,不愧是魔术师出身的数学家。听过笛阿孔尼斯的关于排序学习的讲演。印象深的是他很投入,讲演中会时不时地闭上眼睛,完全进入自己的世界。Rakesh Agrawal提出了许多数据挖掘的重要概念与方法,例如关联规则挖掘算法。他说:“我做研究选题时一定考虑会不会对十年以后产生影响。”有一次陪他去北京一家餐厅吃饭。刚进门,就见他放慢了脚步,像小孩一样好奇地探着头,凑到旁边的玻璃柜前。原来那里摆着许多穿着民族服装的玩偶。Rakesh在那儿端详了半天,用带着印度口音的英语说:“It is nice”,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像许多科学家一样,Rakesh也是一个精力旺盛,充满好奇心的人。Michael Jordan是机器学习领域最有影响的学者之一,贝叶斯学习的代表人物。Jordan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学生,他和学生们做的许多工作都是里程碑性的。Jordan并不出身于名校,但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与刻苦努力,成为MIT、伯克利的教授,2011年还当选为美国科学院院士。Jordan多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晚上就寝前一定读一篇论文。Leo Breiman是杰出的统计学家,曾发明CART与Bagging算法。Breiman认为现在的数学教育大多是失败的。重要的是要让孩子们喜欢数学,因为数学是非常有趣的。他曾亲自去小学五年级教数学。Breiman生前回忆那段经历时说:“我们一起做了各种游戏。他们在游戏中学习了解析几何、代数以及其他各种复杂的东西。” [1]Robert Schapire因为发明了著名的机器学习算法AdaBoost与Yoav Freund一起获得了计算理论界最高奖歌德尔奖。我曾问Rob:“你们当初是怎么想到AdaBoost的?”他的回答非常简单:“因为我们之前证明了可以把弱分类器提升为强分类器,所以后来就想到了AdaBoost。”好像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他的表情也像平时一样从容淡定。一流科学家思想都达到了极高境界,很多发明发现都是他们通过自然推理,而非灵光一现,产生出来的。有人说爱德华·威滕(Edward Witten)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还有人说他是当今的爱因斯坦。威滕建立和发展了诸多物理学理论,特别是超弦理论(superstring theory)。他曾撰写了两百多篇论文,在物理学中论文引用H指数排名第一。他获得过多个大奖,包括数学的菲尔兹奖。威滕思维敏捷,经常会思若泉涌,想出很多idea。正因如此,他也从不吝惜自己的idea,只将最好的idea付诸于研究。他说:“我年轻的时候,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有一种感觉,今天会有从来没有过的好idea。”[2]Peter Bartlett创立了学习泛化能力的分析手法,是机器学习理论的领军人物。Peter的机器学习讲义思路清晰、证明严谨、叙述简明,读起来让人觉得是一种享受。有一次,Peter儿子的学校请他给小学生们讲一堂课,内容是微积分!他说花了很大功夫备课,但也可见他理论功底之深。Ross Quinlan2011年获得了数据挖掘领域最高荣誉奖KDD创新奖。十多年前听过Quinlan先生的报告。即将结束时,一位听众冒昧地问:“什么是方差?”这位相貌酷似林肯的澳大利亚绅士并没有显出不耐烦,相反他耐心地解释说:“我不是统计学家。
